,”她使劲儿摇扇子,“现成的人和地方,只做碱面太浪费,把老头儿那边弄的像样点,以后专门做硝石。”
“老头儿。”
赵老头:“……老头儿老头儿的,连个祖父都不会叫了?”
“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看我们老大刚下山,怕惹麻烦,把她逐出家门了,”胖子翻这白眼儿怼他。
“没你说话的份儿,”赵老头儿一点不害臊,也学着他们的样子,在赵小满周围蹲下来,“不是说弄碱面吗,那玩意多挣啊,靠山屯几百口子人擎等着作坊开工了,你咋说换就换了。”
赵小满摇扇子:“硝石比碱面挣。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赵老头哪儿听她吩咐过,哪哪儿都不明白,一个劲儿的问。薛洋胖子他们也不懂。
“硝石能做的东西多这呢,”赵小满的下巴朝马棚的方向抬了抬,“马鞍上挂着的布袋里面就有,先拿过来让你们看看。”
“我去我去,”小栓子飞快的跑过去,又飞快的跑回来。
“老大你快看,那谁来了。”
那谁啊?
赵小满蹲在那儿探身,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眼染上笑。
苏清河隔了两步远停下来。
赵小满朝屋子里喊:“打扫完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