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之时,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他突然对自己生出了由衷的厌恶,厌恶自己这副因为得不到而凄凄惨惨的模样!
“为何?”
子秋当即问他,一脸疑惑。
“我比不上今日陛下身边的那个男子。”
“哼!就那狐媚样,等几天陛下新鲜感过去了,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!”
子秋是护着他的,白天见到那般情景,心里又怎会好受?他理解他,但却不赞成他的话。
“子秋,你不懂。”
“那个男子已经得到陛下的真心,所以陛下对他永远都不会失去新鲜感。”
那时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莫名笃定。
“啊?”
“什么真心不真心的?陛下她是帝王,怎么可能会轻易对一个男子付诸真心?更何况那个男子曾经不过一介青楼小倌,陛下尊贵之身,怎么可能对那种出身的男子生出感情来?”
“子秋,男女间的感情之事是不分双方贵贱的,只要想爱,两颗心能紧紧依偎在一起,便够了。”
“而我如今之所以失宠,只是因为我从未走进过陛下的心。”
“公子,您别这样说,来年春您若诞下一个可爱的皇女,陛下定会重新重视起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