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能够四处微服私访,解决各种问题,而且还能够知人善任,这不论是放在今时今日还是放在过去,都是一位了不起的君主!”
墨羽听到太皇太后的话后脸色微微变了变,但是并没有说什么,而此时嬷嬷的脸色比墨羽还难看,虽然皇上不敢动太皇太后,可是她只不过是个嬷嬷。
“能够让岭南之人臣服,让东陵之人不敢进犯,让各地藩王不能逾越,还是得天朝百姓安居乐意,这难道不是一位明君吗?与诏书上的截然相反。”
“恐怕世人不说也在心里说了多少遍不可能,要了多少次头,而你的所作所为也让世人不禁摇头啊!”天皇太后说。
“不知皇祖母何意啊?”墨羽讪讪一笑问。
太皇太后看了看手中的禅让诏书,随后说:“嬷嬷,将这份诏书烧了吧,它不应该存在,这一切也不应该发生,既然已经发生了,那我们只能用另一种方式看待这件事了。”
墨羽听到太皇太后想要烧了诏书,立即站了起来,而且茶杯掉在了地上被摔成了几片。
“皇祖母,太皇太后,这份禅让诏书可不能烧啊,他可是朕名正言顺的证据,虽然朕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份诏书了,可是要烧了它也需要等到登基大典之后。”
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