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鸫摇了摇头,“奴婢也不确定,但有一点,他一定对药毒十分的了解。”
“且他的身上有一股香味,很淡,但奴婢有过这方面的训练,所以可以分辩出来。”
秋珏真是无语了,“你们连这东西都训练?怎么训练的,难道是让你们不停的吸入迷药,来形成抗体?”
抗体是什么,乌鸫不明白,但方法的确是这样的,在一次次加大剂量中,很多时候有的人直接就晕过去,再也醒不来了。
见她点头,秋珏难得的感觉到乌鸫不高的情绪,“你们还真是厉害。”
这句话,秋珏十分的真心。
乌鸫到底多大,她自己也不清楚,也就十七八岁,但十七八岁的姑娘,在二十一世纪又懂什么呢。
还是一群被学校被家庭保护的天真无邪的孩子,但乌鸫他们却经历了常人这一生都不会经历的东西。
残酷、冷漠,也怪不得他们都是这样性格。
“娘娘也很厉害。”
秋珏没好气的瞪她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?”
“你既然了解了本宫与皇上的关系,那也就明白了,以后本宫所要面对的事情有多复杂,你,还愿意帮本宫吗?”
乌鸫知道秋珏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