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上,在场的不仅有天朝群臣,还有外国使者,但淮南王就这般尽乎于羞辱的说出这些话,让所有天朝人都觉得面上无光。
无论他对新帝有什么看法,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发难,让旁人看了笑话。
秋珏本来不想管这些事,毕竟后宫不得干政不是说着玩的,她也没那份本事,但她就是看不惯淮南王这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遂见他不说话,又继续开口,“当初的事情我们这些当事人都很清楚,去年淮南水患,朝廷国库空虚之际,却还是拿了十万两黄金去救灾,可王爷身为淮南王,五州之主又做了什么,不仅没有治理好五州,还放任当地官员谎报灾情,更是为了一已之私派人劫了灾银,这桩桩件件,皇上都念在你是先皇唯一的弟弟,也是当今唯一的皇叔,并没有公开审理此案。
算是给你留足了面子,皇上当初以为你是另有隐情,所以想亲自去你府上查探真相,没想到你却在事隔一年之后,在这个举国同庆的日子,不远千里跑到京城、进了皇宫,来到大殿之上曲解真相,告诉大家,皇上曾以哑巴丫鬟的身份去侍候过你?”
秋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缓了下继尔声音一冷,问道:“试问,你怎么有脸这么做?”
众人如梦如醒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