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姑姑,房姑姑应下,将所有人都叫了出去。
再次申令,“不管你们之间以前或者当下以及以后有什么过节,今日决不可以出现任何的差错,否则,别怪我无情。
你们也看到了,东陵和岭南那边都有使者到来,若是丢了我朝的脸面,别说我一个小小的管事,只怕娘娘和皇上也不会饶过你们,甚至是你们的家人,都听清楚了吗?”
“谨遵姑姑教诲。”
待所有姑娘回屋准备,房姑姑还是不放心,派了自己手上的所有嬷嬷看着,就怕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秋珏和薛银萍站在一起,“你看房姑姑把所有的嬷嬷都派来看着,是怕我们这里面有刺客不成?”
薛银萍睨了她一眼,道:“别乱说话,这是什么地方也不注意点。”
蓦地又看向那边,继续说道:“房姑姑是被这两次的事情搞得害怕了,以前这两次,说大点是关系我朝,说小点也不过是后宫争宠,可这次再出现问题,那就不只是当事人的责任了,怕是会牵连甚广。”
秋珏一愣,“我倒是没想过这些,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害怕。”
“所以,你也收敛点,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后台,但这次就是樊音音惹出事来,右相大人都保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