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以后出了事,左相可是会被怀疑的。
“皇上的心思,如今都在娘娘身上,哪有心思管二公子?再说了,皇上说不定根本不想知道二公子的消息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摄政王听得有些头晕,“去年,朝廷可是派人去寻了二公子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左相没有再和他解释,拉着他往外走,边走边说道:“您可别操这份心了,听说明日东陵的使者也要到了,迎接的事宜就交给你去办,老夫还有事紧,就不去凑热闹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,东陵的使者不是安排了人接待吗?”
两人说着说着就出了宫。
此刻,在屋顶,墨一看着眼前这十个高低胖瘦不一的孩子,微微蹙眉。
“你们这段时间都没有吃饭吗?怎么都这幅德行?”
一个个面色惨白,瞧着就像是好几天都没吃饭,也没睡觉,一幅失血过多的表现。
“回老大,叶先生说我们没有完全任务,所以不能吃饭。”
叶先生,也就是繁叶。
前段时间,这些孩子就是先到暗卫营训练一段时间,后来就交到了繁叶的手上,这是皇上的意思。
墨一也想瞧瞧这繁叶是怎么训练孩子的,结果人还没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