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珏回宫已经七日,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脱身,至于见到皇上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想着明日就要见到他,秋珏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一点也不紧张。”
该紧张的是某人,而不是她。
不想见她,把她拦在宫外,怎么不干脆宣布她死了呢?
反正宫里这个也是乌鸫假扮的。
薛银萍有些诧异,“你可真奇怪。”
秋珏回过神来,问她,“怎么了?”
她哪里奇怪了,明明很正常好吗?
薛银萍想了一会,才解释道:“所有进宫的女子都要做一个选择,那晚我已同你讲清楚了,怎么你一点也不着急?”
秋珏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“你是想说,我什么都不会,明日肯定没有一个好结果吧!”
薛银萍点头,她从未听说过,一个贵女会是这个样子,琴棋书画礼武乐舞,没有一样会的。
哪怕这位姑娘不是官家人,普通人家只要有机会,都会好好培养家中女眷的。
怎么会像秋珏这般,什么都不会。
排个最简单的舞,不是踩人家鞋就是踩人家裙子,还五音不全,其他六项就更不用说了,什么都不成。
那字比狗爬的好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