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喊了出来。
“救命啊!”
云雀早已做好准备,在她即将触及到柱子的时候,再次带着她避开。
“娘娘,奴婢送你下去吧!”
两人游荡在半空中,可把底下看围观的人吓得够呛。
有人伸长了脖子空喊,“这是谁家的姑娘,半晚上不睡觉跑这里来玩.火?”
也有人说:“这一看就是意外着火,说的好像是她们故意似的。”
“可底下有兵守着,这两姑娘怎么上去的?一定是不怀好意,说不定还不是咱们天朝的人呢,是故意来搞破坏的。”
“这位大嫂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哪怕不是天朝的人,也没人愿意烧了这两座观月台,依我看她们一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都闪开闪开,官兵来了。”
有人.大喊,站在前面的人给让出一条道来。
府尹大半夜的被喊起来也是醉了,哈欠连连不停的在打,且是乘着轿子到的。
若不是听说南楼失火,他是打死也不会出来的。
这才一出轿子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道:“哪个不知死活的,敢在南楼上放火,来人啊,把人拿下押进大牢。”
哎哟喂,不说旁人,连跟在一旁抬轿的衙役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