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还是太皇太后呢,连先皇都对哀家恭敬有加,苦寻多年,如今哀家的儿子刚去,哀家就要看这个小皇帝的脸面过活了吗?”
太皇太后的声音很大,王兆军吓得完全不敢接话,这一刻他后悔无比,为什么那日就是他先来慈慧宫。
到底是哪根筋抽了,才摊上这件事。
可他眼下根本不敢吭声,只得乖乖趴在那里,等着这位祖宗心情好些,放他离开。
他已经想好了,等他回到太医院,安排一下那里的事情就请辞。
这皇宫不能呆了。
可太皇太后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,又再次把苗头对准他,“王太医,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王兆军无言,他能怎么办?
一个是太皇太后,天朝最尊贵的女人,一个是当今圣上,天朝权力最大的男人,他能怎么办?
他选择谁恐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。
“娘娘问你话呢!”见他半响不吭声,春桃出声提醒他。
“是,老臣一切听太皇太后安排。”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滴,王兆军有些无奈,为何这血还没流完,要是此刻可以晕过去就好了。
慈慧宫的下人早已学会了看势态的发展行事,因此方才并没有人在里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