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走后,有宫人上前将春桃扶起,有些担心的问她。
春桃摇头,示意她们都去忙,这才自语了一句,“真是老了,很久没跪过了,这才跪了一会就差点站不起来。”
旁边王兆军一脸的担忧,道:“姑姑,接下来可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王兆军着急,“皇上给了在下两个月时间,在下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桃阻止,“王大人还是想想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有些话说出来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这话里的威胁之意太过明显,王兆军是生气的,可他又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这位看着只是一个老宫女,实际上她不只是太皇太后的贴身侍女,还是先皇的乳母,谁敢轻视她?
也就小皇帝不给她面子,敢让其跪下,其他人哪敢?
“是是是,姑姑说的对,在下知晓。”王兆军连忙赔不是,弯腰跟在春桃身后。
两人一道进了寝殿,彼时,已经病入膏肓的太皇太后早已坐起来,倚在雕花床背上,双目微冷,似在思虑什么。
春桃忙上前侍候,“娘娘,您怎么起来了?”
太皇太后闻言,扭头越过春桃看向王兆军,道:“哀家再不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