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娘娘已有十多年,要怪娘娘早就害了,还能等到现在。”
至于秋婵,更是直接甩脸出来,一个多余的字都没吐。
越往南走越热,秋珏坐在马车里,身上穿着薄衫,却还是热得她想脱衣服。
此刻倒是十分怀念前世那个可以随便露胳膊露腿的时代。
本来她穿着这么长的裙子,底下的长裤便可以不穿,坐在马车里,裙子往上一拉,倒也有些凉意,可如今小皇帝坐上来,这让她怎么操作。
“皇上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吗?”秋珏被他看得实在别扭,便出声说了这么一句。
马车里的空间并不大,小皇帝正是长身条的时候,这才几个月,人竟高了许多,骨胳也宽了不少,远远瞧着与以前相去甚远。
与秋珏都快一般高了,这让秋珏有些无语。
明明她也是少女,为嘛就长得以慢?
“太后是朕的长辈,长辈受了伤,做晚辈的过来照顾是应该的,为什么要避嫌?又有什么嫌需要避?”
小皇帝从容对答。
秋珏:“……”你说得好有道理的感觉,可她怎么就觉得小皇帝是在胡扯。
“皇上可查出下毒之人是谁?”
不知是不是秋珏的错觉,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