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晃晃悠悠的往淮安城赶。
他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只是让李泾之他们没想到的是,人方一到淮安城的驿站,那驿承便堆着满脸的笑意小跑过来。
亲自伸手将太傅大人扶下马车,又派人去牵李泾之的马,一路说说笑笑的将两人迎进去。
李泾之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,当下与太傅对视了一眼,就觉得奇怪。
他们很早便住在驿站了,这位驿承大人可是只露过一次面,说了些客气话就走了。
他们知晓,这人是听说灾银被劫,便失了兴致招待他们。
只是如今这般热络却是为了什么?
两人一道被迎进厅里,驿承又命人备了酒水,什么两位大人一路辛苦了,下官替淮安百姓感激云云,说了一堆的好话。
终于停下嘴皮子,李泾之才得以插上嘴,斜睨了他一眼,道:“驿承大人日理万机,怎么有空来见我们这些闲人?”
驿承自然记得,这是李泾之初到淮安时,底下的人传过的话。
当下有些尴尬,不过那幅神情也是转瞬即逝。
经过他的解释,太傅和李泾之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“你说什么?十万两黄金?”
太傅有些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