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呈上来!”太皇太后坐直了身体,将贴身嬷嬷唤来,道:“去请左相入宫。”
左相正好下朝,听到诏令便跟随嬷嬷一路紧步过来,进了大殿便拜。
“行了,别拜了,快过来看看。”
太皇太后手上早已不见了鸽子,只剩下一张字条,递了过去。
旁边的嬷嬷立刻恭敬接过,这才转交到左相手上。
左相展开一瞧,当下大惊。
“这……”
太皇太后叹了口气,道:“坐吧!”
“前些日子,太傅那边传信说是,淮南王与水匪勾结,劫了那十万两黄金,他如今又要娶西太后,这,这是什么情况?”
左相大人也是一头雾水。
对于这个先皇唯一的兄弟,也是天朝唯一的王爷,那可是敬而远之的。
实在不想和这位打交道。
以前是不屑为伍,如今……
太皇太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道:“你觉得,皇帝如何?”
左相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太皇太后,这是何意?”
“你别紧张,哀家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太皇太后安抚的笑了笑,“毕竟前朝不比后宫,先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若不是只有这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