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颜。
秋珏将人扶起坐好,这才问她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秋婵摇头,表示自己无事。
“他知道你的他的女儿,还让人打你吗?”
秋婵身上的衣衫凌乱,有些地方都烂了,穿成这样在自家府里,秋珏深深觉得这个淮南王实在不是东西。
见她不怎么想说,知晓这是秋婵心里的痛。
秋珏也不再多问,转身出去吩咐,让人送些水来。
本来她想帮秋婵洗的,可秋婵说什么也不同意,当下自己绕过屏风到了里间。
秋珏却在想一个问题。
淮南王为何突然将秋婵放了,还送到她身边?
晚饭时,秋婵慢慢的叙说着被抓后的事情。
秋珏越听越心惊,直到最后,都没有开口。
秋婵刚被放回来,秋珏便让她先休息,自己则坐在院里的台阶上,托着下巴望天边出现的圆月。
天空还是那片天空,月亮也是那个月亮,可惜,这里的人却不是她所熟悉的人。
事也不再是她所了解的那些事。
在这里,皇权代表了一切,至高无上,不可挑战!
而她如今的身份,已然坐到了一个女人穷其一生所能达到的最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