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印象。
水牢中有烛台,众人只看得见水光映耀间那张倔强的脸,和那凌厉讥讽的眸子。
“听说你是本王的女儿!”淮南王看着她,觉得真没什么印象,至于她妈,更加不知道是哪个了。
秋婵跨立在水牢中,一双脚带着脚镣被锁在水下,双手则被挂在上方,呈大字站在水里。
一头乌黑的墨发散开,遮住了她满身的狼狈。
额前的秀发早已拧成一缕缕,却无损她的形象,怎么都遮不住那份傲然。
“你不配。”秋婵冰冷的开口,她说的是‘你不配’,而不是‘你不是。’
也算是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姨娘是谁?”
淮南王并不生气,守卫搬来太师椅,他竟往前面一坐,一幅要和秋婵好好谈话的架势。
秋婵不再言语,冷冷的盯着他,眸子中不停的有情绪变幻着。
淮南王轻笑出声,道:“你不说没关系,反正本王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听说,你如今跟在西太后身边!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秋婵蹙眉,不解他为何这样问。
秋婵决定现身的那一刻,就知道淮南王一定会查出她的身份。
她无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