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,就让她再蹦两天。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秋珏觉着好笑,问道:“你现在不怕别人发现你会说话了?”
“……”
秋珏见他真的生气了,当下赶紧转移话题,“她让我救她,还说算欠了一条命。”
“你说她会是什么人?”
小皇帝将她拉过来,让她坐下,眉头依旧蹙在一起,“你少要多管闲事!”
“淮南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他是父王亲封的王爷,也是众王室中唯一活下来的人,外人只道他喜爱美色,却忽略了他的能力。”
秋珏若有所思的看着他,直看得小皇帝眉眼尽是厉色,她才展颜一笑,道:“这才一月的时光,我怎么发现,皇上变了很多。”
有时候天真无邪,有时间柔弱胆小,这是他在皇宫里给人的印象。
可自打他出了皇宫,依旧保持着柔柔弱弱的气质,然而有时候却很深奥,令人捉摸不透。
就如此刻,明明他只是一个还在背书帮阶段的孩子,却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淮南王是他的皇叔,也是唯一的一个,但他似乎并不信任。
而且深深忌惮。
且这样的事情,她敢保证,如今的丞相和摄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