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可小草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。
秋珏和墨石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,尤其是他们刚来的时候,那个带头的男子明显对墨府有所忌惮。
小孩子家吃饱了就犯困,小草被秋珏赶去睡觉,她与墨石则坐在原地细细的思量。
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这里只有枯草,她躺不下去啊!
“你为何对墨府这么感兴趣?”闲来无事,她便问墨石。
墨石用无辜的小眼神看她,“没有啊,只是听一起聊天的老爷爷说,这里管事的也姓墨。”
秋珏撇了撇嘴,这天下姓墨的多了去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秋珏深感这个小皇帝真是天真到了极致,人家说什么他都当真。
墨石并没有隐瞒她,一并说了出来,“他还说自己是淮安城的屠夫,是被抓来的。而且是最早来这里的,听他说,这个河堤不是被水冲坏的,是有人先一步挖开了缺口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?
要是这是真相,那也太扯了,背后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?
又不是反.人类。
“那为何现在又要补上呢?”
墨石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他没有说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