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,妈蛋觉得尴尬丢人的还是自己,这上上哪说理去?
瞅瞅前面的人,俊脸绷着,腰板儿挺得笔直,简直坦然到了不要脸的境界。
楚苏觉得操蛋极了,偏偏有人没眼色,凑上来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楚楚,你跟先生昨晚睡的好吗?”
“呵呵……”楚苏不想说话,看都不想看程珊一眼。
翟弋他们没有跟楚苏说这个程珊是个什么来历,楚苏虽然嘴上吧把翟弋骂的猪狗不如,但是她心里其实有数。
人家翟弋好歹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,总不能真的是个只会对女人耍狠的流氓吧?
这个程珊估计不简单,不然翟弋也不会专门弄一套房子给她住了。
也许这就是翟弋给自己的考验呢?楚苏暗想,所以就算翟弋再过分,楚苏也不会不懂事的在明面上跟翟弋真闹起来。
她越过翟弋,几步走到餐桌旁,也不等大家入座,先狼吞虎咽起来,一副昨晚被某禽兽榨干了体力,这会儿急需补充弹药的矫情劲儿。
果然,程珊捂着嘴暧昧的打趣:“先生卧室的门估计要修一下了,你们两位下一次能别折腾门吗?”
楚苏酸溜溜地道:“要不下一次换你的门?”
程珊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