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秦修见司惑没有大吵大闹,看他的目光总算没有俺么严厉了。
秦家这边的警报解除,莫央在她哥那儿呆的更舒心了。
杜朵那货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大中午,含羞带怯且委婉的跟莫央表示——姐们把你哥祸害到手了,你要咋地,说吧!
莫央当时在嗑瓜子,莫渊在厨房帮两个吃货熬银耳羹,听见这话的时候莫央的表情特镇定,嗑瓜子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。
这两天杜朵看莫央的眼神鬼鬼祟祟又心虚,莫央心里有数,偏偏不点破,就等着杜朵自己在那表演。
讲真,就杜朵那性子,居然还能忍三天,莫央都佩服的不行了。
见莫央连个反应都没有,杜朵惊讶的不行,“我擦,你啥意思?行不行你倒是吭一声啊?”
莫央甩她一个白眼:“我要是不答应,你怎么办?”
杜朵双手叉腰:“你不答应有个毛用啊?姑奶奶要嫁的是你哥,又不是你。”
莫央:“那你还问?”
杜朵立刻一脸的含羞带怯:“人家不是怕你不想要我当嫂子,不想你跟莫大哥因为我的关系闹矛盾吗?”
这话还像人话,莫央嘿嘿一笑:“别说你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,我哥就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