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啊,墨墨最好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墨墨转过头,偷偷勾唇。
司惑一本正经的解释:“没有,我说的是实话,你在我心里最好看,没有之一。”
墨墨瞪他一眼,“还不转过去,我怎么给你上药?”
“哦!”
司惑裸着上身,老老实实侧坐在沙发上。
墨墨忍不住笑,这个人有时候虽然把人气得跳脚,不过大多什么都是墨墨叫他往东,他绝对不敢往西。
轻轻地把湿透的纱布揭下来,下面的伤口虽然出血了,确实没有想象中崩裂的情景。
这会儿血已经流的不那么厉害了,墨墨用双氧水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,消了毒,才又撒上江谨言专门给司惑配的止血生肌药粉。
“伤口愈合之前,你这条膀子就不要动了知道吗?你要是不听,就把左臂给我吊起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绝对不再乱动了。”
墨墨啪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自己说的话记住了,你这牛脾气,谁能控制住?”
司惑毫不迟疑:“你能。”
墨墨都给气乐了,“少不出要脸了,我才不管你。”
身后传来沙沙的剪刀剪纱布的声音,司惑觉得整个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