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。
“真的。”
郭滔瞅了瞅齐非的屁股:“先生,湿内裤的滋味咋样?”
齐非挑眉:“开始挺难受的,不过现在快干了。”
“擦!”郭滔赶紧去把他晾在窗台上的内裤穿上了。“这下终于有安全感了,我宁愿悟出痱子,也不想遛鸟。”
想想那个污污的画面,齐非自己先乐了。
正乐着,有人抱进来两床席子,往地上一扔,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,大概意思就是这席子是给他们睡觉的,让他们老实点,不要吵。
这态度可把郭滔惹毛了,龙的身份摆在那,如果受了欺辱手下都没反应也说不过去,所以郭滔就可劲儿嚷嚷。
“去你妈的,你敢拿这种垃圾让我们家先生睡?把黑曼巴那个老杂毛给我叫来,不要以为他现在就可以欺负到我们先生头上,哼,不想在金新月混了是吧?”
这货骂人还用的是英语,骂的可溜了,不停FUCK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叫蝎子的小矮子进来了,说:“对不住了两位,我们这里条件简陋,别说您二位,我们大哥都是打地铺。”
“呵呵!”郭滔损的不行,道:“怎么搞的,我们家先生不就吞了黑老板一批货吗,这就开始哭穷啊?那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