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租了一座院子,院子是镇长家的老房子,很旧,家具也很少,连床都没有。
屋子里很脏,很久没人住过了,到处都是灰尘。
郭滔出去找了三个妇女过来,花了一上午时间才打扫出来。
布莱恩去镇上的家具店买了几张折叠行军床,一行人这就算安顿下来了。
为什么不住宾馆呢?
因为这镇上没有。
镇子太小了,甚至连餐馆总共就只有两家,中午才卖吃的,早上和晚上都不营业。
左浅对住的地方不挑剔,在部队的时候她连野地都睡过。
看齐非,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,没有半点不满意的神情。
这院子里有一口井,因为左右两边的人都在这里取水,所以井水还很干净。
但是水很少。
据说像这种能够出水的井在这边少的可怜,水在这边比人的命都重要。
左浅让郭滔架锅烧水,等热水烧好了,她端来水帮齐非清理伤口。
张湛和布莱恩则去买了一些肉和蔬菜回来,准备晚上烤着吃。
齐非的伤口还好,没有发炎。
因为是贯穿伤,里面要完全长好还需要一些日子。
“齐大叔,你在这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