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啊,哎,失策。
左浅还锻炼个屁啊,这货把毛巾一丢,也跟了上去。
进屋的时候齐非刚好拿了浴袍进浴室了。
左浅跑过去敲门:“齐大叔,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齐非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。
他是真没生气,人家小姑娘是喜欢他呢,他应该高兴,怎么可能生气呢。
只是就像左浅自己说的,他有点怕这丫头。
太奔放了,招架不住。
左浅不信,接着敲门:“齐大叔,我怎么感觉你生气了呢?”
齐非只好开门,看着左浅哭笑不得道:“真没生气,现在已经很晚了,洗洗睡吧。”
“OK!”左浅心里踏实了:“你没生气就好,你赶紧洗,我先上床了,等你哟。”
哎,心好累。
冲个澡,齐非穿着浴袍出来。
他洗澡的时候当然不会戴面具了,不过左脸上那个印记依然在。
布莱恩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水,据说要一个月才会洗掉。
那条青色的龙从他耳朵下面游出来,在侧脸上绕了两圈,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。
齐非的头发湿哒哒的垂在额前,头发下面的目光有点沉。
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