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海,欢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所有的人都仿佛吃了兴奋剂,瞪着血红的眼睛,贪婪和狂热让他们的面孔极度扭曲,带着残忍的难以名状的兴奋。
心脏如果不够强大,在这里估计会晕倒。
左浅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她也很兴奋。
不兴奋不行,身后的呐喊声都要震破鼓膜了。
擂台上,有两个拳击手正在厮杀。
这当然不是正规的拳击比赛,赌拳嘛,轻者重伤,重者直接从拳击台上抬进敛尸房,除非求饶。
一般在这种打黑拳的地方,俱乐部为了赚钱,为了让看客们兴奋,是不允许求饶的。
求饶也可以,俱乐部没有任何补偿。
左浅指着其中一个个子稍微矮小一些的拳击手对齐非说:“我赌他赢。”
矮个子拳手是个亚洲人,身手看上去比较敏捷,不过此刻,他正在挨打。
他的对手是一个又高又壮的黑人,那胳膊比别人的大腿都粗,肌肉虬结,眼睛瞪的比铜铃都大。
齐非对这个不懂,他不是确定:“要不等等再下注?”
他们携带巨款来赌拳,为了引起廖奔和沈睿的注意,要想引起这两个人的注意,那就必须赢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