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野投降了:“那行,你说,我听着呢。”
那意思就是,你说你的,我做我的。
黛儿任他亲吻着,微微喘息道:“让你等这么久,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应该的,今晚你好好补偿我就是了。”秦野喘着粗气:“再说,也不久,谁叫本少稀罕你呢,就是等十年八年的,那我也得等啊不是吗?老婆,以后你就不要想那么多,你就跟小婶婶和咱家美人一样,做你喜欢做的事就行,其他有老公我呢。”
二十三岁的时候,秦野还是一匹脱缰的野马,只会在花丛中招蜂引蝶。
飒和秦二爷都不敢指望他正正经经的谈个恋爱,想着等到他们忍无可忍就逼着他结婚,生个孙子就算是向秦家交差了。
但是三十三岁的时候,秦野竟然对着自己千辛万苦娶回来的老婆说出了这番话,不得不说,挺让人吃惊的。
黛儿也很吃惊,她睁开眼睛,颤巍巍的睫毛分开,秦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黛儿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作的,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把这个男人紧紧抓住了。
但是她,直到现在,可以这么说,她依旧忐忑。
没有死过的人是不会理解一个差点死过的人那种刻骨铭心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