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满了血迹。
他的眉头忍不住紧锁，整个人突然就烦躁起来。
胸腔里仿佛郁积了大量的气体，逼得他难受，忍不住想要爆发。
“秦牧，你怎么了？”
手臂上多了一只雪白的小手，正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，轻轻地摇晃。
秦牧骤然回神，这才发现手里的书被他不知不觉揉成了一团，有几张纸页已经被他无意识的撕烂了。
转头，田甜正满脸担忧的看着他。
她肯定觉得很奇怪，因为他是那么爱惜书本，现在却又亲手把书撕毁了。
田甜确实吓的不轻，原本好好的秦牧，突然脸色大变，仿佛正在竭力忍耐着什么，把书撕坏了都不自知。
他双眼发直，里面是田甜看不懂的冷漠和愤怒。
这样子的秦牧让她想起了几年前被绑架时见到的秦牧，也是这样，像一头困兽，愤怒，绝望，恐怖。
不，现在没有恐怖了，田甜觉得心痛。
“秦牧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腿疼了吗？”
这么说着，田甜已经上手，掀起了秦牧的裤腿。
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秋裤，田甜记得这套秋衣，就是她给秦牧买的。
正盯着那条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