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看了看来电,接了。
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他从头到尾就只说了一个“是”字,看向秦墨池的视线就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。
等他挂了电话,齐非笑着道:“不好意思,我把牛皮袋里的东西也给你那个朋友也送了一份,想必他已经收到,就是他打的电话吧?”
“呵呵,你们这是威胁?”
“不不不。”齐非表情一本正经道:“这不是威胁,这是绝对的警告,沈总,你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提醒你的手下把晚晚放了?”
沈睿的视线一直看着秦墨池,闻言冷笑一声:“警告?我喜欢!那么,我想问秦三爷一个问题,是你的老婆重要呢,还是青峰山重要?如果你说青峰山重要,好,我立刻让人放了晚晚。”
如果视线向晚歌在这里,她肯定会拾掇秦墨池说青峰山重要。
但是,在场的人都知道,在秦三爷心里到底什么最重要。
哪怕是随口一说,他都不会撼动向晚歌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吱的一声,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尖利的刺耳。
秦墨池直接站起身,接着,江谨言和裴征齐非也齐齐起身。
齐非摊摊手:“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了,沈总,我们家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