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共不到二十级的楼梯,田甜却觉得仿佛走了一个世纪。
她不敢把手从秦牧的手里抽回来,更不敢转头看秦牧,只希望妈妈不要再说话了。
好不容易下了楼,田爸爸却突然冲出来,瞪着秦牧: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当我女儿是什么人?”
看看,来了来了,田甜此时的心里只有一句话——天要亡我啊!
“爸,不是你想的那样,秦家出了点事,家里没有人,我要帮着晚姐姐看孩子的,所以……”
“你是他们家的保姆啊还要你看孩子?”田爸爸一听这样更生气了。
其实他是好心,他自己觉得自己不够有本事,要不是大女儿田欣,家里的厂子说不定早就垮掉了。
现在二女儿的婚事也让他郁闷,一会儿沈睿,一会儿秦牧。
他知道老婆和大女儿的意思是给田甜找一个强横的,但是沈睿是个什么东西?
先跟大女儿勾勾搭搭,现在又来招惹田甜,真要把田甜嫁给沈睿,他这张老脸也就不用要了。
还有这个秦牧,田爸爸也是知道的,坐过牢,还是被秦三爷亲手送进去的。
尼玛,亲叔叔把侄子送进监狱,还有陆家的垮台,陆宏昌坐牢,越是豪门里面的破事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