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门没关上,秦墨池趁机别进来一条腿,“宝宝又在嫌我老吗?”
“冤枉啊,木有,绝对木有。”
秦墨池关上浴室的门,看向晚歌的眼神就跟看无路可逃的小白兔似的。
向晚歌早已经总结过了,这个男人凡是能在床上解决的问题他绝对不放到床下。
并且,所有问题他都尽量往床上靠拢,靠不拢拉都要拉拢,反正最后的结局通常就是,他家宝宝被他吃干抹净。
向晚歌都认命了。
其实向晚歌也知道,秦墨池哪里是吃醋,他就是抓住机会跟她闹。
两口子结婚整整七年了,为什么没有痒?
那是有秘诀的。
向晚歌迎上秦墨池幽深的眸子。
这个男人已经快四十了。
虽然保养的好,勤于锻炼,他看上去就跟三十出头似的,但是人啊,能活两个四十的又有几个呢?
遇见对的那个人,别说四十年,就是一辈子,生生世世,都不会够。
其实小墨墨今晚还说了一句话,才四岁的小家伙,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感性了一把。
她抱着向晚歌的脖子说:“妈妈,你和爸爸不要老,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哦!”
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