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以至于陈默满腔怒火又有点发不出来了。
他坐到周放对面,拿起叉子,开始吃那盘面。
没有人说话,只听见咀嚼的声音。
周放是个绅士,哪怕这会儿恨不能掀桌,不过他依旧竭力克制,筷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一顿晚餐,两人吃出得那是相当和平。
周放放下筷子,擦了嘴,自觉回了牢房,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陈默。
这简直就是冷暴力,陈默知道,昨晚,他做过头了。
老三缩手缩尾的过来。
陈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昨晚他有没有说什么?”
老三赶紧道:“周先生跟薇拉吵架了,薇拉差点动手杀了他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周先生说薇拉可怜,薇拉说,说你和他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陈默脸色募地一沉:“那他怎么说?”
老三道“周先生什么都没说,但是他当时的语气就像在跟薇拉较量什么似的。”
陈默不知想什么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道:“今天是秦墨池和向晚歌的结婚纪念日,秦墨池包了游轮庆祝。”
老三眼睛转了转,立刻道:“这恐怕是个圈套,先生手里有大勇,与其跟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