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从门缝里偷窥。
汉斯把手拿出来,左手手腕上缠着绷带,他正盯着他的手腕出神。
关上门,秦牧迟疑道:“小婶婶,你觉不觉得这个汉斯很可疑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会不会是故意的?故意惹怒黛儿,所以被黛儿推下海。黛儿就算很彪悍,但是她能彪悍过你吗?你要是对付一个差不多一米九的男人,能准确无误的割破他的手腕?黛儿真要杀汉斯,为什么是用刀片割他的手腕呢?如果她悄悄进了汉斯的房间,如果她的刀片换成水果刀或者别的什么,汉斯这会儿已经已经躺进太平间了吧?”
向晚歌不由诧异的看了秦牧一眼:“哟,不错哦,都说到点子上了。”
“呵呵,小婶婶肯定也想到了吧?”
确实,如果黛儿真的要杀汉斯,割手腕多费劲啊,能够一刀解决的事情她为毛要把事情变得这么复杂?
并且哦,汉斯那么大一个男人,还真让她得手了,这也太巧合了吧?
向晚歌道:“这两个人有问题啊,你看好你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…
黛儿被秦野弄醒了,一大帮子人在医院等着呢,总不能让大家看你睡觉吧?
这一次她没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