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少了,小鸥也来了。
小鸥是认识汉斯的,她这个小脸盲,过了两年多了竟然还没忘记汉斯,上游艇就恶狠狠地瞪了汉斯一眼,然后做了一个秦野非常熟悉的动作——可爱的小鸥踢了汉斯一脚,悄悄的。
给秦野乐半天。
向晚歌把秦牧拉到一旁,看了黛儿和秦野一眼,乐道:“你们兄弟两搞什么鬼?这是让咱们全家出动帮你哥追老婆啊?”
秦牧也乐了:“你们就当来放松吧,我哥其实也烦躁呢。”
秦野当然烦啊,他没想到这个汉斯脸皮竟然这么厚,妈蛋,他不会是准备黏着黛儿吧?
秦野圈着黛儿的腰,两人进了船舱。
“宝贝儿,你给我透个底,这个汉斯到底什么意思?”
黛儿表情冷了起来:“听说他把他老婆在乡下的农场都输掉了,你说他什么意思?”
“卧槽,他是逃难来了?”秦野就悟了:“我就说他一个议员的儿子,穿一件去年的风衣来找前任,这明显是博同情来了啊?他不会还准备找你借钱吧?”
“那可说不准啊。”黛儿耸了耸肩,对于汉斯的花言巧语,她可是记忆犹新啊,当年年少无知,被哄得团团转呢。
秦野乐了:“宝贝儿,本少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