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味?”齐非脱了西装,衬衣上的麻辣烫味儿更大了,他自己闻了闻,恍然大悟:“哦,刚才跟朋友一起吃饭去了,那家店的味道比较大。”
“朋友?”秦野还是不信:“又是朋友?齐大叔,你能换个说法么?”
反正现在秦野看齐非,就觉得这齐大叔绝对有问题啊。
哼,朋友?秦大少的女性朋友能装一卡车。
“本来就是朋友,两个,一男一女。”
秦野不敢置信的瞪着齐非:“你你你,一男一女?齐大叔,你可真够重口的。”
“鬼扯什么呢?三爷和晚晚呢?”
“两口子把小墨墨和司惑忽悠睡着后就偷偷出去看话剧去了,人家潇洒的很呢。”
齐非看他一眼,见秦牧在看书,就自己动手煮了一壶咖啡。
端着咖啡出来,就见秦野那货也不知道在跟秦牧说什么,叽里咕噜的,还伴随着猥琐的笑声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齐非倒了三杯咖啡。
秦野就对着他挤眉弄眼的:“秦牧这小子愣的很,我在跟他科普什么是灌肠。”
“灌肠?那是什么?”齐非喝了一口咖啡,感觉自己煮的咖啡就是不错,香味浓郁,口感也很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