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等吹牛的杜少秋就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最近好久没下雨,空气有点干燥。”秋爷这么说,却觉得后脖子发凉,怎么回事?
空气中的恶意渐渐朝那帮子男人靠拢。
苏芷说:“我以前听说过一个更恐怖的,你们要不要听?”
“赶紧说。”
“就是我选修法医学的导师告诉我的,她说她以前破过一件案子,也是男人背着妻子跟妻子的妹妹搞上了,那个妻子恰好是医生呢,你们知道,医生经常加班啊什么。有一天那个妻子突然回家,把她老公和妹妹捉奸在床。
其实她是故意告诉她老公晚上有手术,专门回来捉奸的。屋里的两人干的起劲,她也不做声,等那两人在她的婚床上睡着了,她就把他们迷晕了。
你猜后来怎么着?她把她老公的那玩意儿割下来,煮了,当着男人的面喂给她妹妹吃了。”
向晚歌和向颖差点就吐了,“我去,苏芷,你可够重口味的。”
“是你们说要听的啊。”苏芷摸摸童越的肚子,对着肚子道:“宝贝儿别怕,阿姨们说着玩的。”
那边的江谨言接着就是一个喷嚏,心里莫名毛毛的。
向晚歌说:“这种案子多呢,对于那些劈腿偷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