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多大人了我还撒娇?还能不能正常的聊天了?”
江谨言忍着笑: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聊……”向晚歌猛地顿住:“算了,我跟秦墨池的事我们自己解决,哼,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他?”
江谨言推了推镜框,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。
这个秦墨池,按照他宠晚晚的架势,会真舍得生晚晚的气?
不管别人信不信,反正江谨言是不信的。
回到酒店,江谨言就忙着联络布莱恩去了。
酒店的大堂一滩水渍,经理等人站在两边,地毯被人糟蹋了,作为酒店的经理也不敢吭声。
没办法,这些人一看就惹不起啊,大不了收钱的时候多给他们算一笔,谁叫他们有钱呢?
向晚歌到酒店的时候秦墨池已经上楼去了。
黑哥站在大厅觑着她的脸色报告:“三爷很生气的样子,进屋的时候把房门甩得震天响。”
他话音刚落,秦野和秦牧从楼上下来,看见满身狼狈的向晚歌齐非,秦野都不敢上前。
“小婶婶,听说你找我去了?”
向晚歌这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,她朝秦野笑了笑,勾了勾手指:“大侄子,过来。”
秦野不知里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