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颖没有鸟他,直接开了车门把他塞进去,然后锁上车门,又进了酒吧。
“操,她怎么了?”二货看着向颖的背影特别不解。
他这会儿酒瘾被勾上来了,但是没有喝尽兴,浑身难受。
很快,向颖又出来了,手里拿着陆景庭的外套。
向颖发动车子,陆景庭瘫在后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她:“我说,你什么意思?拯救失足青少年?”
“失足青少年?你?”
陆景庭特别厚颜无耻:“我一直觉得我才刚刚青春期。”
向颖从后视镜里瞟他一眼:“确实,你一直在叛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景庭乐得停不下来,向颖听着却很难受。
还在正月里,街上挂满了灯笼,到处都是红彤彤的。
就是在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,秦素死了,陆景庭的亲妈没了,那个霸道疯狂了一辈子的女人终于解脱了。
她解脱了,所有人都解脱了。
这个世上除了秦老爷子和陆景庭,恐怕没人在乎她的生死,包括她的丈夫。
向颖觉得,陆景庭其实是想哭。
因为不能哭,所以他才笑。
“你还想喝吗?”向颖在后视镜里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