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的大眼睛,“秋爷说这话明显就是看不起人了啊,童姐是我姐,比亲姐还亲,你这个姐夫虽然勉勉强强,不过这次又帮了我家三爷这么大的忙,几桌菜几瓶酒而已,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置办齐全了不是?”
听她这么一说,杜少秋心里就更不踏实了。
果然,向晚歌话锋一转,还有后话:“不过呢,如果秋爷以后能够对我们就像这一次一样,适时给点那什么消息,那咱们几家之间的友情肯定就更稳固了是不是?”
杜少秋指着向晚歌对童越道:“你听听,你这好妹妹这是准备赖上咱们了。”
“我还就是这个意思,秋爷,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。”
尼玛,杜少秋手里的消息那是随便能说的?就说秦墨池的媳妇儿不是东西,看看,几百万就想收买一个天网级情报贩子,真是一点都不贪心啊。
“阿池,你也不管管你老婆,咱们男人说话,有她女人家什么事。”杜少秋故意横了向晚歌一眼:“以后聚会大家都不许带女人,真是,没点规矩了还。”
秦墨池搂着他家宝宝的腰,绷着一张在外面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沉声道:“在我们家,晚晚说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“我……”杜少秋:“我竟然无言以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