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念着他干什么,剁碎了喂狗狗都嫌,你丫特么还当宝,我简直服了你了。”
向颖在被子里喊:“我就是看上他了,你等着,总有一天,老娘要让他对我死心塌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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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二个真是病得不轻啊向晚歌觉得。
躺在秦墨池怀里向晚歌还在琢磨向颖。
“三爷,你说一个人要爱什么地步才会连自己都迷失?她就算看见那个人的坏,甚至知道他哪哪都不好,却还是一心一意的等着念着,这样的感情,真的太神奇了,不懂。”
秦墨池抱紧怀里的人,动情道:“你不需要懂,你只要记住,无论何时何地,无论什么情况下,无论发生任何事,池舅舅都只爱你,只疼你,只宠你。”
向晚歌搓着手臂:“三爷,你今天好肉麻啊。”
“还有更肉麻的,要不要听?”
“要啊,来。”
秦墨池附耳,滚烫的呼吸撞击这向晚歌的耳膜和心脏:“只……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