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民既然贪,还又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,那肯定是很忙的。
“好的三爷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秦墨池揉了揉胳膊,心想这下有时间在家陪他的宝宝了。
齐非脸上划过一抹尴尬,迟疑道:“三爷,林萱的事……你不用看我的面子。”
“就按张波的处理结果办,不要多说了。”秦墨池拿过那份文件,直接丢进了碎纸机里,冷冷地勾了勾唇:“下午的会议你主持吧,项目部先不要解散,还是让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先拖着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下班了,开完会你也回来吃晚饭,晚晚今天出院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
向晚歌请的推拿师两点多就来了,师徒两个人,师父是个中年男子,徒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向晚歌没让他们闲着,师父给秦老爷子按按,向晚歌就带着徒弟上楼自己享受去了。
她最近因为受伤也没法锻炼,总觉得浑身的肌肉有点僵硬。
正舒服的直哼哼,背上的手力道和触感突然一变。
原本单纯的按摩变成暧昧的抚摸,向晚歌轻轻哼了一声,闭着眼睛笑起来:“三爷回来啦?”
秦墨池在她背上上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