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样,她生我一场,应该救。
——算了,见面再说,我明天的飞机。
——嗯,秦牧也快出来了,咱仨又可以聚一聚了。
陆景庭笑了笑,特么觉得他这辈子就像一场梦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了。
玛利亚医院。
这个时间还早呢,不到八点,秦墨池和向晚歌都还在睡。
秦墨池昨晚加班到半夜,向晚歌因为手臂疼也是折腾到半夜才睡。
她本来还想跟秦墨池聊聊齐非表妹的事儿的,结果两人都困了,她趴秦墨池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医院的病床又不大,秦墨池抱着向晚歌一晚没有动,手臂又压麻了。
他刚醒,向晚歌也跟着睁开了眼睛。
“池舅舅,早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向晚歌知道他问的是她的胳膊,“还行,没有第一晚那么疼了。”
秦墨池翻身下床,来不及洗漱,先拿了药膏给向晚歌身上几处淤青擦药。
擦了药,两人又才一起去卫生间洗漱。
向晚歌最近都是三爷亲自伺候。
两人穿着家里带来的夫妻睡衣,秦墨池帮他家宝宝挤牙膏,倒水,然后才是他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