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向女医生的手,后者立刻触电似的拿开了。
打麻药,缝合伤口,上药,包扎,女医生的动作十分小心。
向晚歌趴在手术台上一句话都不说。
伤口包扎好了,秦墨池又把她抱了出去。
手术室的气压仿佛突然回升,女医生常常出了一口气,到最后都没搞明白这一对男女到底啥关系。
向晚歌其实没那么娇弱,这会儿打了麻药,她根本就不觉得疼。
秦墨池却紧张的不行,一直沉着个脸,寸步不离。
向晚歌一开始还没搞明白他在生什么气,见他也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池舅舅,你在生你自己的气吗?气你没有及时扑过来护住我?”
秦墨池看了她一眼,又把视线转向了手术室的门。
向晚歌确定自己猜对了,这个男人特么就是恨不能这会儿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他自己呢。
“傻三爷,你特么一天没事除了跟你自己较劲外你还能干点别的么?”向晚歌爬进秦墨池怀里,两只爪子揪着秦墨池的衣服,气呼呼地望着这个男人:“齐大叔受伤我担心,难道里面躺的人是你我就不担心啦?”
秦墨池眉头皱了皱,打定主意不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