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?操,你跟秦墨池那王八蛋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说着又特哀怨的叹了一口气:“秋爷的一世英名算是被这马桶毁了,这事儿你得给我保密,还有秦墨池,让他不许告诉别人。”
江谨言忍着笑,点了点头,然后过来帮忙解绷带。
也不知道童越是怎么系的,江谨言愣是没找到结在哪。
“那娘们儿也太狠了,把我绑在这就跑了,秋爷又不敢喊,就等你来呢。哎我说,你到底行不行啊?快点,秋爷要撒尿。”
“你蹲在马上的,你尿啊!”江谨言没好气道。
“我操,你让秋爷像个女人似的蹲着尿?还特么尿在裤子上?”
江谨言实在找不到结,从兜里掏出一枚手术刀。
杜少秋看得傻眼:“不愧是医生,手术刀随身带啊。”
“防身的,我跟阿池都有,你要不要?”
那手术刀做工特别精巧,很薄,却特别锋利,只见江谨言轻轻一划拉,杜少秋手腕上的绷带就嘶啦一声断开了。
杜少秋眼睛一亮:“要要,秋爷最近就是感觉生命完全没有保障。”
江谨言就把那枚手术刀递给他:“小心点用,锋利着呢,伤到你自己我可不负责。”
“还用你说?”杜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