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火泄得比较痛快,否则这会儿肯定就被他家宝宝蹭出变化了。
想想当初虽然狠心的把向晚歌从身边敢开,不过秦墨池还是以另外一种形象一直陪在她身边,这么一算,两人确实没有分开过。
想到宝宝要去一个他不熟悉,甚至完全没有办法掌控的地方,干一件有可能会危及到人身安全的事,秦墨池的心脏就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舍不得,光是想一想都舍不得。
向晚歌趴在他怀里,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,赶紧抬起小脸儿,自信又张扬地道:“池舅舅别怕,你是没见过我抓贼,见过你就不会担心了。你老婆我厉害着呢!上一次局里举行比赛,我跟头儿打了个平手。嘿嘿,那可是我故意让他的,谁叫他平时照顾我呢,我就给了他一个面子。张浩师兄可被我揍趴下了,不信你去问问就知道啦,咱家那些奖杯可不是摆设。”
“你啊!”秦墨池把人抱进怀里,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在局里帮林成写了一天的报告,下班后,秦墨池准时现身,两人一起去了医院。
杜少秋又在,不过这一次没有被五花大绑,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,离童越远远的。
“童姐,我来啦,你的伤怎么样?”
童越浅浅地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