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那都痒痒。
向晚歌窝在秦墨池的老板椅里,眯着眼睛打量。
他依旧是一身黑,衬衣西裤都是黑,沙发上那条领带是深灰,整个人严肃到不行。
也迷人到不行。
向晚歌深觉自己确实是个有眼光的,瞧选的这男人,绝对独一无二。
嗯,霸道起来也是独一无二。
“池舅舅,你不准备说点什么?”
“宝宝想要我说什么?”
“别特么跟我装傻,我可忙着呢。”向晚歌把脚往秦墨池的办公桌上一搭,哎哟,真舒服。
特别是看见秦墨池的眉头皱了皱,她就更舒服了。
“宝宝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要不给点提示?”
“那把我骗来干什么?”
“骗你?我还纳闷你为什么突然闯进我的会议室呢。”
操,这男人是打算死不认账了?
“秦墨池,齐大叔刚才可说了,你有急事找我,说吧,我也想知道你天大的急事到底是什么?”
秦墨池闻言恍然大悟:“嗯,确实有急事。”
他走到向晚歌跟前,手撑在老板椅的椅背上,俯身,目光火热的看着向晚歌。
“宝宝,那会儿突然特别想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