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似乎要与他融为一体。
“小叔……”
“叫我谨言。”
苏芷不愿意叫,迷迷糊糊的想到向晚歌那货也喜欢叫秦墨池池舅舅,原来在这这种时候这么叫,真的有一种禁一忌般的快一感。
可是男人不依,狠狠亲吻她的脖子,吸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叫我谨言,乖。”
“谨言……啊……”
两人都要着了,江谨言在紧要关头却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。
苏芷抱着被子在床上乐,臭不要脸的脑补了一幕幕小叔打飞机的画面,简直污的不行。
过了一会儿,江谨言出来了,腰间系着浴巾,身上还挂着水珠,他已经简单的洗过了。
苏芷嘿嘿直乐,大胆而直接地道:“小叔,你为什么不办了我,我又不会反抗。”
江谨言心里苦啊,他这憋着是为谁啊,可这小妮子丝毫不领情不说,竟然还质问他为什么不办她。
现在的小丫头都是这么彪悍吗?
“小傻瓜,你想挺着肚子办婚礼吗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?晚晚不也是?”
说起向晚歌的婚礼,苏芷那绝对是流着口水羡慕。
三爷事儿办得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