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,要教育教育。
卧了个大槽,杜少秋忧郁的都不行了。
萧景过去拍拍他的肩膀:“等会儿你啥都别说,我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了,我扛着。”
这才是亲兄弟啊,啥也不说了,杜少秋感激涕零。
只是他们的希望的丰满的,现实是残酷的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一辆低调的大奔直接把杜少秋从派出所接到了玛利亚医院。
上校大人还是知道了。
看着翟弋锅底般的脸,杜少秋真心忏悔,咱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,更对不起保卫国家保卫人民鞠躬尽瘁的翟弋上校。
“老大,今儿这事真不管我的事。”不管怎样,抵死不认才是上策。
翟弋手里正在翻一摞资料,病房里只听见唰唰唰的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杜少秋说完那句话就装死,盘算着翟弋要是又拿翟家那套来教训他,他就甩门走人。
不过走得出去么?
老大门外站着的可都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啊我操。
人生太多无奈,无奈的极致要么爆发要么沉默。
杜少秋觉得在枪杆子面前,他还是沉默好了。
等了半天,杜少秋都要睡着了,上校大人发话了。
“萧景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