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,死活不转头。
见他这样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翟弋恨不能从枕头下面摸出枪一枪给他崩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翟弋沉着脸,古铜色的脸膛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的,一看就不好惹。
他此刻虽然穿着病号服,但是杜少秋知道,他家大哥就算要挂了,只要他想捏断敌人的脖子,他都会先把敌人的脖子捏断了自己再死。
杜少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不甘心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还不打算说?”
杜少秋还是摇头。
翟弋突然发作: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杜少秋吓得身子一僵,特么就想从窗户跳下去。
可是这里是十一楼,尼玛跳下去的话还不如被他大哥捏断脖子呢。
想想自己也是三十四五的人了,每次见到翟弋他特么就跟孙子似的,杜少秋老脸火辣辣的。
“大哥,你别逼我,你们军人对国家和人民讲究忠诚负责,那我也要对我的朋友讲义气,你要是不解气,你干脆一枪崩了我算了。”
“混账,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“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拿别人的命去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