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一愣,也想起来了,唇角勾了勾,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秦三爷式的苦笑。
“还记着呢?”秦墨池拦住向晚歌的去路。
他竟然还没换衣服,只是胸前的大红花不见了。
“让开!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家!”
秦墨池眉毛挑了挑,刮了刮向晚歌的鼻子:“小傻瓜,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洞房花烛夜?
向晚歌就呵呵了。
“秦墨池,你要不要脸?”新仇加旧狠,这个新婚夜注定不会那么和谐。
秦墨池看着小丫头的眼睛说:“不要脸,只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