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腰上一阵尖锐的刺痛,许东一下子闭了嘴,视线往下,落在腰间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上。
“东哥!”
“东哥!”
该死,刚才明明搜过身了,这个混蛋到底从哪里搞出来的刀子?
修勾了勾唇,笑得人畜无害:“东哥,你说,是你掐断我的脖子快,还是我把刀子推进你肚子里快?”
许东丝毫不惧:“恐怕还是我兄弟们的子弹快。”
“哦?”修邪气地挑挑眉:“你敢不敢试试?”
“你……”
许东当然不敢。
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只有两样东西,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,看多了生死过后,他就更加的在乎。
一个是他自己的命。
另一个就是许南的命。
怕死,也就意味着他在这场赌博里输了。
形势来了个大逆转,向晚歌看得热血翻涌。
许东恨恨地盯着修的眼睛,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,“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“放了我的女人。”
修话音刚落,两道身影同时响起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向晚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我死也不